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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主是区分人兽世界的唯一标准
无论是进化论,还是唯物史观,都认为人是从猿猴之类的动物演变进化而来的。一般认为,在人类的进化过程中,有两次使人区别于动物的质的突破:第一次是人学会直立行走,第二次是人学会使用工具。这两次变化,使人类脱离动物世界而成为人类,从此人兽殊途,人类统治了地球,主宰了动物和一切。
这是一个自然的进化过程,经历了亿万斯年。在从动物中分离出来并组成社会后,人类又独自进行了成千上万年的探索,人类社会也经历了若干不同历史时期,诸如原始社会,封建社会,资本主义社会等等,或曰农业文明时代,工业文明时代,信息时代等等。在无数次部落之间、阶层之间、种族之间、国家之间的纷争和融合之后,人类终于找到了民主制度。可以说,民主制度,是人类进化史上第三次意义重大的突破,是现代社会区分人兽世界的唯一标准。
在人类既有历史社会中,虽然人在自然属性上已经区别于兽,但人类实行的各种社会制度,却都或多或少建立在“丛林法则”的基础之上。所谓“丛林法则”,就是在一个固定的疆域,生存者依其自身力量的大小,依次自然的构成食物链,力量大者位于上层并以位于下层的弱小者为食——“丛林法则”的本质,就是弱肉强食。几千年来人类实行过的各种制度,无论其被冠以什么美妙的辞藻,辅以什么高深的理论,最终都没有摆脱弱肉强食这一模式。所以鲁迅曾说:他在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中,看到的只是血淋淋的“吃人”二字。马克思也曾说:资本“从头到脚,每个毛孔都滴着鲜血”。几千年来,位于上层的人,掌握国家权力和社会资源的人,凭借强权制定的法则,无情的榨取下层劳苦者的血汗,轻松坐享他们的劳动成果。
民主制度改变了这个局面。它把遵从“丛林法则”、按上尊下卑而排列的等级社会变成了平面结构,使“人人生而平等”成为事实。等级制和世袭制不再是社会的主流制度。弱者不再是强者天然的食物。正如曾起草《独立宣言》的美国总统杰斐逊所说:“人生下来并不是背上装着马鞍,也不是得天独厚的少数人理当穿着皮靴,套着靴刺,堂而皇之地骑在他们头上”。是民主制度而不是任何帝王将相或强权,使人类有了真正区别于动物的尊严和人格。民主制度下,人,真正成了大写的人。
民主制度在西方的出现,至今已有近300年历史。它经历了一个从诞生到逐步完善到高度发达的过程。在它自身完善的过程中,民主也以其独有的魅力飞速地在世界各地传播推广。自上世纪九十年代始,民主成为世界的首要主题。随着苏联解体,东欧剧变,民主地盘急遽扩张,各种“墙”、“幕”、“丛林”在它面前纷纷土崩瓦解。今天,民主已经成为世界上主要的社会制度。举凡世上各国的国民,莫不以生活于民主制度下为荣为幸,以挣扎苟活于其他各种制度下为耻为苦。人种、文明、宗教等并无优劣之分,但制度却有高下。不同的制度,使同时生活于这个世界上的人分成了三、六、九等。这不是制度的错,是选择恶政的人的罪。
令我辈炎黄子孙气短的是:民主之于我们,依然咫尺天涯。我们正在创造着经济腾飞的奇迹,但在民主的方阵中,不见我们大国的身影。因为缺失民主制度的监督与制约,劳动者创造的价值,被上上下下层出不穷的贪腐之人恣意挥霍、贪污、席卷出国。财富在增长,积怨也在增加。我们的国家,已经开始阵痛,而真正的民主制度,或将在巨痛之后分娩诞生。到那个时候,我们才可以自豪无愧的说:我们真正站起来了。
2007/4/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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